“不是他”,服务员总算抬起了头,“你这样问,我就有印象了。今天中午十二点半左右,负责打扫的清洁工章阿姨回来过一趟,说是落了东西。”

温焰捏着笔录本的手指一顿。

这就怪了。

既然章阿姨中午回来过,又该是她当班,怎么偏偏是临时顶替的江远舟撞破了命案现场?

她摸出手机想再核对时间,屏幕却先一步亮起来。

“喂?”江远舟的声音有点喘,背景是街头的嘈杂,“我从警局出来了,刚办完手续。”

“站着别动”,温焰语速飞快,“我在酒吧,现在过去找你,有要紧事问。”

半个小时后,温焰的机车一个急刹停在江远舟跟前,她把头盔的面罩打上去,问:“章阿姨到底为什么找你替班啊?”

江远舟抿着唇回忆了一下,“今早十点,她突然打我电话,咳得厉害,说烧得爬不起来,又不敢跟酒吧请假,求我替她开个门做客房清洁。她在我困难的时候帮过我,借了我一千块垫医药费,所以我就去了。”

温焰想起服务员的话。

中午十二点半章阿姨回过酒吧,但早上十点还病到不能下床?这高烧退得也太蹊跷了。

她把头盔递给江远舟,“你知道她住哪儿吗?”

江远舟点点头,“去过一次,老棉纺厂后巷,我给她送过老家带的土鸡蛋。”

“上车!”温焰油门一拧,机车轰鸣着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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