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同事心照不宣地交换了眼神,似笑非笑的表情腻得能刮下一层油。
他们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羞辱之网,兜头罩向温焰和她要保护的江远舟。
他们不是质疑证据的真实性,而是用最下作的方式,将江远舟定位成一个靠女人庇护的“玩物”,将温焰的仗义执言扭曲成一场桃色交易。
温焰猛地转身,几步跨到那个嚼舌根的王弢面前。
她摘下警帽拍在桌上:“王弢,你嘴贱是吧?行,按《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嫖/娼要件是金钱交易,来!”
她一把拉开自己工位抽屉,抽出工资卡甩过去,“查我流水,查他账户,看看有没有一笔‘服务费’转账,要是查不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躲闪的脸,“你这就是诽谤警务人员,构陷公民名誉,要不要我现在帮你打纪委电话备案?”
因为愤怒,她的声音陡然拔至顶点:“王弢,穿上这身警服的第一课是什么?是尊重事实,尊重公民。”
她指向审讯室的门,“里面那个人,可能是清白的公民,也可能是关键证人,你用一句‘叫鸭’就把他钉在耻辱柱上,把同事的证词当黄色笑话?你的正义感哪里去了?”
整个办公区死寂一片,空调的嗡鸣声被无限放大。
那些黏腻的窥探、下作的臆测,全部被温焰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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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酒吧因为发生命案,已经暂时封场,服务员躲在吧台后面百无聊赖地刷起了手机。
温焰过去,敲了敲吧台,“这儿有监控吗?”
“监控?”服务员眼皮都没抬,“早八百年就成摆设了。电线老化,老板嫌贵不肯修。”
“那出事的房间,平时都是江远舟打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