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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审讯室的台灯下,江远舟眼下熬夜的青黑被照得清清楚楚。

随泱指尖敲着桌面:“昨晚十点你在哪?酒吧说那会儿你不用上班,我们也问过你学校,说你那天没回去。”

江远舟垂下眼帘,“我在自己家睡觉。”

随泱紧追不舍,“谁能证明?”

江远舟喉结滚动了一下,反问:“一个人睡觉要什么证明?”

温焰站在单向玻璃后攥紧了拳。

江远舟在藏,藏那条把他钉在“陪酒少爷”身份上的时间线,藏昨夜他们两人挤在她那辆机车上呼啸过半个城的事情。

为了撇清和她的关系,他甚至不肯看她这边一眼。

随泱合上记录本,声音沉了下去:“江先生,你现在是第一嫌疑人。”

“随泱,你出来一下”,温焰敲了敲审讯室的门。

她把手机递到随泱面前,屏幕上是行车记录仪app的界面:“我能做江远舟的时间证人。昨天下午六点四十五,我从大学门口接上他,去了城郊农家乐吃饭,后面回城又看了午夜场。咱们两点钟才各回各家,他没办法分身杀人。”

随泱和温焰关系好,一下子便读懂了她眼底的笃定。倒是屋内其他人的目光瞬间粘了过来,针刺似的扎在她后背。

“哟呵,温姐玩得够野啊!”靠墙工位的小胖子王弢怪笑一声,故意拔高了调门,“这哪儿是行车记录仪?分明是叫鸭服务全流程跟踪嘛,连几点‘上门’、几点‘散场’都标注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