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好几天,海岛上的案子总算结了,她现在就想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把这身黏糊糊的衣服换了。

江远舟站在她身边,手里捏着返程的船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正琢磨着待会是先去吃碗面还是直接开车回家,就听见他压低了声音打电话。

海风挺大,有几个词断断续续飘进她耳朵里:“……妈,我知道……钱不够……透析不能停……您别急,我再想想办法……晚上……嗯,多接几单……”

他的声音绷得紧紧的,没了之前在岛上分析案情时那种沉静笃定的劲儿,听着就让人揪心。

温焰假装看远处,眼角余光扫到他。

小伙子眉头拧成了疙瘩,攥着手机的力度太大,手背青筋都凸了起来。

挂了电话,他长长出了口气,像是要把满肚子愁闷都吐出来。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温焰,扯出个挺勉强的笑:“姐姐,船快开了。”

上了船,温焰找到座位坐下,耳边是发动机的轰鸣和不间断的海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