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听到的电话内容。
她知道江远舟在酒吧陪酒,那地方来钱快,但也确实……不是个事儿。
她更加忘不了的是在岛上破案那会,这小子看人看事毒得很,那些复杂的作案动机和心理轨迹,他很快就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连海岛派出所那些干了十几年的老刑警都服气。
这是个好苗子啊,真就这么埋没了?
船靠岸,嗡嗡的噪音停了,码头停车场停着温焰那辆宝石红的雷克萨斯。
她上了车,没急着开走,而是降下车窗对江远舟说:“我送你一段。”
江远舟愣了一下,摆摆手,“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坐公交就行。”
“我还有事和你说,拎着你的包,上车”,温焰语气干脆,已经按开了车门锁。
坐进车里,空调的凉风吹散了外面的燥热。
温焰把江远舟带到了最近的一家银行自助服务区。她利落地操作着,从at机上取出厚厚一沓钱,装进一个大信封里。
“给”,她直接把鼓鼓囊囊的信封塞到江远舟怀里。
江远舟下意识地接住,入手沉甸甸的。他疑惑地看了温焰一眼,打开信封口往里瞅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大了。
“姐姐,这……这什么意思?”他声音都变了调,拿着信封像拿着个烫手山芋。
“借你的”,温焰重新发动车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听见你打电话了。家里治病要用钱,是吧?”
江远舟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拿着钱的手有点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车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