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看着我做?”男人在她上方发出沉哑的笑。
是,这种时候的他,有种又颓靡又妖异的欲感美。
游夏双手攀缠得他更紧了。
不紊的气息也更混乱。
马上了。她开始对自己的身体有更加清晰的掌握。
只要他再施加任何一点刺激。
谁知,屈历洲偏在这个瞬时退了出去。
游夏哪里肯,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向他贴近,想再吃掉他,倍感焦灼的急躁让她连声色都落染下哭腔:“你、你干什么……”
“夏夏。”男人一手把控住她的腰,不许她贴上来。
“我只有你了。”像讨饶。
“我们不离婚好不好?”像诱惑。
“你继续要我,好不好?”像卑微到底的恳求。
这种时候,游夏根本无心跟他探讨这个。
可他摆明了就是要借此谈判。
她真的是被逼狠了,甚至又想用强的,想把人直接压倒自己坐上去。但如果屈历洲存心不许的话,她做不出任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