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喘着绷直脚背,脚趾用力到泛红。他脖颈爆出青筋,那层温软□□的包裹被生猛贯穿,如同烧红的刑具搅化凝脂。
这轮进击是抵死攻城,碾碎所有距离与犹疑,在她痉挛的呜咽中,宣告着他的占有欲,他的臣服心。
“现在知道叫哥哥了。”屈历洲捞起她一条腿,唇瓣吮舔她锁骨的温度,带着点鲜红的血,涂抹在她右侧同样殷红的娇俏樱果。
他颓唐湿哑的腔调带有委屈,“夏夏,你怎么可以忘了我?”
游夏早已说不出话,全身的血液都被他冲撞得沸腾起火,她刚才本就被他钓了很久,此刻一下子得到过盛充盈的满足,欢愉积涌如浪快将她浇透。
“好热……”她忍不住拍打他的肩膀,哀哀叫着,“停一下、我…我好热……”
“哪里热?”屈历洲反而更狠地欺负她。
重重亲吻上她微张的唇,女性天然馥郁的芬香几欲将他泡透,混染着他身上清消薄凉的冷茶调,共同浸润在萎靡致幻的酒香中。
他极力压抑着眼底的贪欲,哄她,“告诉老公,哪里热?”
恨不得就地施暴的卑劣冲动,与视若珍宝的疼惜情绪将他凌迟,她的汗液、她的哭喊、她的震颤,她艰难却又积极主动的容纳都是鞭挞。
“老公……”女人沾染水汽的指腹摸上他,触碰到他人鱼肌上的外突青筋,按了按,又顺沿筋线蜿蜒的轨迹挪移下去。
她毫无逻辑地答话,“你这里…这里跳得好厉害……”
得到的是男人嘶声胶着的闷哼,“游夏!”
肾上腺激增的愉悦在彼此紧密相连的位置灼烧,在感官中融化,凌虐她与怜爱她的情绪彻底割裂,他不知道该服从哪个。
当然,他也不想知道放纵的终点在哪里。
感受到怀里的人忽然没了声音,屈历洲眉梢慵懒挑了下,他低头,眯眼看向她,望见她湿漉莹闪的双眸也在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