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头脑微醺的女人,对此根本一无所觉。
她抬起手,掐住屈历洲的下颌,逼他昂起头,拇指粗暴狠力地碾过男人薄红性感的双唇,夸赞的话毫不吝啬:“这双唇真漂亮。”
“又甜,又会舔。”她拍拍他的脸颊,“怎么现在哑火了?”
她的身子柔软而丰沛,肉感弹腻。
屈历洲单臂箍钳着女人腰后凹陷姣美的惊人弧度。充斥男性荷尔蒙的勃发力量与女性天然骨感的曼妙腰曲形成近乎刺眼的鲜明体型差距,欲气汹涌交织,张力喷薄。
“夏夏。”屈历洲喉结微滚。
他撩掀起薄密的睫,眼底光芒幽涩,漆黑无度,唯有嘴里的话听起来还算乖顺,“无论你想怎么罚,我都接受。”
“罚你?”游夏笑出了声。
她的手渐渐滑下去,纤指掐住男人的脖子。
“老公。”她还会这样叫他。
屈历洲当即心口微窒,锋利高突的喉结被卡在她掌中,每一个不自觉的吞咽滚动都摩擦着她虎口的肌肤,频繁的擦蹭令血气愈渐充涌上来。
他冷白的面庞肤色隐约泛红,眼尾有血丝游动。
游夏在这时开口:“我的惩罚对你来说,都是奖励吧?”
她手里还没扔掉那瓶洋酒,下一刻却单膝弯曲,蜷跪在他双腿中间的沙发上,随即另一条腿也跪上来,与他双腿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