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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身直挺着,跪立的姿势勉强撑着自己的身体重心。

“屈历洲。”她直身跪立的体位比男人稍稍高出些许,这样更方便她低头,以俯视的角度低睨着他,戏嘲他,“你看看你这副样子。”

屈历洲半点没想反抗,反而就任由她掐着脖子仰视她,稍稍蹙眉,表情貌似窒息疼痛,眼尾捎着几许红,精妙如艺术的一张优容骨相落染易碎感。

他通常会在这种时候放低姿态。

借以低攻低防的无辜神色,深藏起所有见不得光的、登不上台面的诡谲城府与卑劣罪恶的心计,生动演绎温和无害的完美假象。

装茶是他偏好的惯用伎俩。

就像这样。

“在你面前,我一向是这样狼狈。”他说。

只是他有些忘了,他的小妻子现在学聪明了。

显然,她开始不吃他这一套。

“不。”游夏纠正他:“在我面前,你一向只有兴奋。”

屈历洲略顿,眉梢微动,前一秒压平的唇角在这一刻,扯起微妙弧度。他的眼神顷刻委顿下来,像要燃烧般熏着名为疯狂的骇人浪潮。

在饱含赞赏性与期待感之外,还有不尽兴的贪婪。

终究还是藏不住了啊。

冰雪聪明的夏夏。

会怎么惩戒他呢?

极端兴奋恶劣的冲动之下,男人勾揽在她腰际的指骨不自觉大力收紧,隔着游夏身上那件质感绵软的橘色t恤,源源不断地倾泻掌心的烫温。

腰后传来隐约的勒疼感,让游夏觉察到他在失控,不禁慢慢露出笑容,语调讥诮:“被我说中了,你很开心是吗?”

她“啧”了声,“以前我觉得你这人特别没意思,不懂情趣,又寡淡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