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需要找到被“那个男人”拿走的耳环,就是卷面鲜红淋漓的分数。
她继续回想,遇到男人的时候,她已经喝得有点晕头转向。
酒精上头的她冲动又出格,将男人带回自己房间共度一夜。
当时她的房间,是哪一间来着?
所幸只是整层对外封锁,房门都没有锁,而且每间房主题都不一样,她很快找到了当时的房间。
这间房的全屋墙壁覆盖绿松原石,仿若纳尽森林原野的气息。
游夏翻箱倒柜找了一通,什么都没有发现,不死心地连床底都按厘米搜寻过去。
“嘁……”
床是固定在地上的,几乎没有任何藏匿空间,游夏烦躁地从地上爬起来。
难道又是无功而返。
游夏十分泄气地倚在床边,看落日没入海平线,墨金海面宛若冰山消融在遗落的世纪末尾。
她自问在满世界瞎闹腾什么呢,是不是太过于较真了?真的要做到这种地步么?
可是,不较真就不是游夏了。
如果屈历洲只是单纯地心理不健康,她可以接受。
可他真的在扮演另一个人,在耍着她玩,她就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继续找!就不信了。
她猛地回头。
像是某种心有灵犀,目光骤然撞上墙壁上一对巨大的木雕鹿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