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她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找到耳环她就立马下船,哪怕不得已拖到开船后,离岸不远她还能联系小叔,派船把她接回岸,根本不算难事。
船长恭敬点头,带领她走上甲板。
日暮沉沉将落未落,时隔半年,她边走边回忆起当时的种种细节。
登船大厅是璀璨华丽的意式风格,白理石铺就得旋梯贯穿穹顶,顶部垂落数以万计施华洛世奇水晶编织的“碧波”同名吊灯。
光瀑布倾斜,泼洒在旋梯中央镶入的海水珊瑚缸。
空气中浮动极致氛围的水生馥奇调香味,点染着雪茄吧飘来的烟丝醇香。
往上走,就能俯瞰脚底的中央公园休闲区,放眼远眺,船尾露天的水上剧院更夺目耀眼。
没想到第二次登船,会怀着忐忑微妙的心情,似乎什么都还一样,又已经什么都不一样了。
船长告诉她,顶层是立夏号上最奢华的套房,而这一整层的房间早在半年前就不对外开放,并且今后都不会开放,是单独留给船主及其家人,度假游玩时享用的。
游夏猜,这里的“船主”指的是屈历洲。
船长离开了,开船前还有许多准备工作要做。
只剩游夏一个人置身其境,记忆进一步清晰浮现。
顶层共有五间顶奢贵宾套房,每间房配备私人管家、米其林三星厨师。甚至是小型潜艇游玩接驳,都可以随时安排。
露台延伸出十五米长的无边泳池,池底是威尼斯艺术家用琉璃碎石拼出的复古马赛克图案。
派对一夜,她就是五个贵宾房的使用者之一。
也正是在这座泳池边碰见屈历……不,严谨点,碰见“那个男人”。
她此时就像一个擅长估分却不够自信的学霸,考试时已经对分数有精准把握,但必须看到老师在试卷上,亲笔落下数字红迹,才肯相信最终得分。
心里已经有数,却在寻求一锤定音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