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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夏下意识想要后退,脊背却退无可退地抵靠上冰凉的门板。

他站立到她面前,抬手用指腹轻蹭过她下颌上一滴将坠未坠的水痕,目光转刹的幽深,她仿佛一艘无依漂泊的小船,触礁在眼底的夜海冰川。

游夏被他盯得心脏痹麻,刚刚骂人的嘴巴打着颤儿,说不出话,手指也无意识地揪捏住长出一大截的衬衫袖口。

她本该听屈历洲讲述前因后果,但不该是用这种方式。

“冷了?”似乎看出了她的退缩,屈历洲噙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没有戳穿她。

温热掌心贴上她轻颤的颈侧,指尖在她跳动脉搏上轻抚捻蹭,过分低哑的嗓音再次搔刮过耳鼓,近在咫尺:

“很快让你热起来好不好,宝宝。”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的吻也随之而来。

这次不再轻柔,也不是试探,而是带着浓烈独占欲的攻夺抢掠。

唇温滚烫,覆盖上她的唇舌,强势撬开齿关,灵活过头的舌尖会勾挑住她的绵软,长驱直入舔舐过她口腔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不仅扫荡尽她的甘甜,还会把他洗漱后的清冽薄荷味道留下,像是标记,或者某种宣告。

宣告她又一次抵抗失败,

游夏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得一缩,大脑闪瞬空白,一股子强电流从被他含吮的舌头上流窜全身,腰眼发酸,脊椎酥麻。

被迫仰头承受,连独立站直都困难,只能用双手无助攀抵在他紧致微弹的胸膛,软白手心和他坚实的肌肉交换热度,指尖下是他健劲有力的心跳,震得她手指酸软。

游夏的膝盖也在打抖,几乎要顺着门板滑坐下去,又被他结实的手臂捞起腰肢,坚定地按向他光裸发烫的身体。

这个吻炽灼绵长,如开水淋滚而下,贪婪索取,吮舔出令人耳热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