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太正常。
他温言软语:“等它学成回来,除了爸爸妈妈,它谁也不会认。”
难道除了他们夫妻两人,塔吊需要见人就咬吗?
有点诡异。
游夏如坐针毡,已经没法正常思考了:“行……行吧,免得以后再被人害了。”
她的顺从让屈历洲都怔愣一下,转而,他享受性地抬手抚摸她丝缎般的长发:“夏夏今天好乖。”
游夏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勺子在碗沿磕碰出轻响。
原本计划好的,该怎样拷问屈历洲,仿佛一切都反过来,成了针对她自己的刑讯。
屈历洲抽出她手中勺子放下:“不想吃就不吃了,我们做点别的。”
“做什么?”游夏迷茫抬头。
“做点夫妻该做的事情。”他一手抄起她的腿弯,轻松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起。
都这种时候了,她怎么可能有心思陪他做……
她想要挣扎的动作,在看清屈历洲带她去往的方向时,就僵住了身形。
是他房间的方向,她刚刚在观察联想的。
“刚才你一直盯着我的房间看,是不是好奇里面有什么?”
似乎很善解人意,又带着恶意的挑逗。
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明明就是知道她在别墅里,进过他的房间,看见他房间里有些什么。他什么都知道,却不提只假装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