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历洲抱着她,慢步推开这扇房门。
当灯光莹莹亮起,她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出现,甚至做足准备后,室内的场景给她以别样的观感。
一套洁白的婚纱被纯黑色人模衬托,静静摆放在房间中央。
这条婚纱款式大气,剪裁设计中有许多清晰的线条和立面,千万颗钻石透出白纱,闪射出耀眼的光芒。
说是婚纱,更像女王的加冕袍。
游夏辨认了很久,才发现这是和屈历洲婚礼当天,她穿的那条。
当时太轻慢这段婚姻,以至于后来的今天,她才能领会到这条裙子美得多么大气磅礴。
那天的屈历洲也同样不似今日,疏离持重,温雅矜骄,就连仪式上那个吻,都是他极尽绅士主动错位的轻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连发丝也私藏的怪癖,是他的本质还是变质?
她多希望今天自己是活在梦里。
当她观察婚纱时,屈历洲也低头垂眸,正观察着她,饶有兴致地欣赏她惶惑惊疑的表情。
游夏想下地,屈历洲却抱着她闪身一拐,径直走进了房间的独立卫浴。
“等下…你等等,我们聊聊……”游夏怕他要做什么,慌忙出声。
屈历洲俯身将她放进自加热浴缸,反手挑开温水开关,然后弯腰极其自然地开始解她衬衫的纽扣,“嗯,一起洗澡边洗边聊。”
这能聊个鬼啊!
汹涌的温水奔淌下来,已经将她的裙装打湿,她着急地想扶着浴缸站起来,却因为脚下打滑两次,没使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