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历洲低哑地笑起来,抱着她边动边走到槅扇门后,将人抵在窗棂上,微微放快了几分进展,偏头凑在她耳边:“别忍,这里只有我听得见。”
欢愉至极的边缘,游夏短暂缓过两分神智,这才看清屈历洲这个疯子居然抱着她来到槅扇门的位置。
一门相隔的地方就是正殿,屈家所有老小都在那里进行祈福,而门内却是他们,正在做这样亵渎神灵的事情。
就算像屈历洲说的那样,不会有人随意进来,可是、可是……
“会被……听到的…你…要死啊!”
她甚至连斥责恼怒的话语都无法说得完整。
谁知男人反而更变本加厉,腾出一只手,指节屈蜷,在门上掷地有声地轻敲了两下。
刹那的惊响,让门那头正殿的诵祷声安静了几秒。
偏殿内空旷深幽,佛性神圣,偶有一缕青烟如细蛇游弋,蜿蜒蒙起菩萨的眼睛。
游夏吓得骤然抽缩,这出格的举动带给她双倍的刺激,双倍的罪恶。
就在这一秒,游夏难以自控地剧烈颤抖,低下头,用力一口咬在屈历洲的颈侧肤肉,顶峰的激爽一下子倾泻而来,将她浇了个透。
“到了?”屈历洲怜惜拭掉她眼尾的泪。
事实上他当然也不会好过。游夏收紧得太厉害,他想撤退一点,却无法成功,隐忍到眼底泛起苍茫的赤红,腰背肌肉虬结膨起出连绵清晰的线条。
游夏气得不轻,愠恼地推他一把:“……居然在这里玩!”
“夏夏不喜欢?”屈历洲懒懒拖着腔调。
“塞着那种东西来找我,我还以为,你就喜欢玩这种刺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