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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去,游夏转瞬便卸了力,上半身完全软掉力气朝他压靠下去。

而在此之前屈历洲根本不拦她。他将可乘之机泄露在每一个自然而然的示弱动作里,轻易被推倒,轻松就被她压住。

他表现得仿佛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一样,是可以被她欺压的、被她攻下的、被她强行逼迫的男人。整个过程都在服从性地顺势而为。

唯有男人伏藏期待与兴奋的眼神,和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是佐证,佐证方才突然间的“叫停”是他欲擒故纵的预谋。

更多时候,屈历洲偏好以退为进引来她的主动。

他太享受游夏“主动”对待他的“美妙时刻”。当她被激发主动性时,她总会变得情绪暴躁、冲动、毫无顾忌。而这种情绪的衍生后果是往往会调动她实施一些小暴力,屈历洲要的就是这份暴力。

那远比强取豪夺地逼她被动接受更有趣,更美味。

比如,像现在这样。

被夏夏霸王硬上弓。

屈历洲慵懒闲适地躺在那里,虚眯着眼睛,深深端凝他可爱的妻子。筋骨分明的长指抚上女人大腿,指腹狠力掐进凝白丰腻的肌肤,在她浑圆弹软的腿上按出些微欲感满溢的凹陷。

夏夏好狼狈。

墨绿绒旗袍破碎,裙摆顺沿开叉崩裂至腰侧。

精致发髻早已松散微乱,几根发丝黏在唇边。

夏夏好可怜。

秀致眉尖蹙起,水漉漉的眸子盈盈楚楚。

唇瓣被亲肿,口红被蹭抹得不像样子。

夏夏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