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打个掩护,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先走了。”
说完她绕开屈历洲,高开叉旗袍裙摆随她脚下迈出的步子而顺势飘开,露出莹润细腻的腿侧肌肤,在这佛堂氤氲晃曳的青雾里,晕开小片珍珠光泽,通透薄白得十分扎眼。
手腕倏然在下一瞬被人扣住。
脚下步调生生顿住,游夏偏回头,“干嘛?”
谁知屈历洲却并未抬头看她。
衣着光鲜的男人仍旧脊骨笔挺地跪在那里,微微垂首,薄密睫羽如寒鸦收翅般低敛着。游夏只看得到他眉眼平静。
看不到他黑睫遮蔽的眸底,蛰伏着怎样晦郁翻涌的热潮。
见他不说话,游夏觉得他莫名其妙。可她素来脾性不拘小节,没将男人的异常往心里去,本能地挣了挣手腕,一心只顾着要赶紧跑路。
不料男人反而收紧指力,冷白修长的骨节透着令人心惊的力度,牢牢禁锢她的挣扎,坚定不移地不动分毫。
“闹什么,快点放开。”游夏心急地催促。
突然又像是若有所觉般,她眉心轻蹙,心底泛起一丝细微的不解,一脸警惕地睨他,“我说你该不会……”
屈历洲在这时掀了掀眼皮,缓缓侧头,看向她。
游夏见他这副模样,不免有些更加确定了内心的猜想,眼神瞬间露出两分懒散不耐,抬高声音,将后半句补充完整: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陪你一起在这里跪吧!?”
屈历洲不由地眼梢微扬,挑了下眉尾。
女人手上试图挣脱的动作更加用力,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些,她连忙压低嗓子,咬牙切齿地警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