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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能只和我一个人玩?”

一串夺命连环发问是怎么个意思?又在胡言乱语地发什么疯啊!

心里在骂他,却止不住地隐约战栗了下。

颈上他指尖摩擦的动作充满貌似柔情的抚慰,可他不由分说的蛮横与强势又带来一丝惊惧。来自于她完全晾晒自己的惊惧。

她落在这样极度反差的刺激情绪里,左顾右盼,忐忑不安。

屈历洲在这时俯低腰身,腾出另只手撑在她腿边的桌案边缘,高大冷峻的身影重叠在她身上,薄唇微翕,尾音刻意压制着喑哑。

“夏夏。”他蓦然地笑了一声,又叫她。

嗓线极轻地一声,平稳低淡,偏又浸泡着某种情绪不明的意味。

“我原本没打算这么快破坏佛堂的清净。”

掐扣在她下颚的长指按上她的唇,缓缓抹出一道红艳的痕,男人阴晦深沃的眼色彷如炽燃的野玫,充斥极致隐忍后的灼热烫光。

“可是,”他将转折词设置在这里,“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你又发什么病!想干嘛啊?”游夏一把推开他的手,有些气恼他抹花了她刚刚才精心涂好的口红。

因为看不到口红被蹭花到什么程度,游夏权衡几秒还是选择先拉扯撕裂的裙摆,盖住自己。

“很明显,我想…你。”

他的嗓音微哑,贴近她耳际,直白热辣的一个“干”字被他有意放虚音线,完全相悖于他清贵矜骄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