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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手被游夏用皮带拴绑在床角。指骨大力蜷握,修削骨节攥出的青白色调正诠释着他此刻的情绪有多压抑。

手臂上青筋暴突,根根分明的蓝色脉管之下是燥郁难耐的血液在汹涌,激烈奔流,烧得沸腾不休。

屈历洲眼尾斥足猩红,还是抗拒,薄红的唇间却只溢出了一个单字:“…夏……”

“啵”地一声,游夏松口放开了他。

这拔塞般的轻响险些要了他的命。

下?下什么?下面??

意思是,让她的嘴巴……再往下一点?

游夏笑了,她探手过去,柔软指腹顺沿着它的青筋纹理轻缓滑下去,又突然停在,点了点,问他:“这里?”

“你想…被玩这里是吗,老公?”

天真又顽劣的恶女人。

屈历洲半蜷起一条腿,吐息短促:“别闹了…夏夏。”

他快被自己的妻子玩死了。

可他还能剥分清醒的尾巴,拒绝她。

“……停下,好不好?”他全身上下每一处肌肉都在虬结紧绷,腹肌块垒线条分明,劲腰窄瘦有力,随他紊乱频率的呼吸剧烈起伏。

他还在尽力夹住嗓线不掉下去。

可过度兴奋与极致压抑的情绪根本压不住郁郁沉哑的本音,近乎泄漏在每一声喘吟的尾调里。

屈历洲缓喘了下,有意清清嗓子,告诉她说:“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