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游夏就是这样的性格,想要的东西无论怎样都会费尽力气去争取。想尝试的事情,从不让自己有任何一点机会去迟疑。
她是这样想的,所以她当场就做了。
她半趴跪着,压低上半身朝它径直凑过去,低头,眉尖轻挑,然后略略微张开嘴,下一秒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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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
男人顷刻僵住,惊然粗沉地喘出来,“不准这样……”
不准?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跟她说‘不准’!?
这种情况是什么情况?这种情况是,直到真正实践的时刻游夏才发现自己实在低估了屈历洲,更准确一点,是她完全小觑了“它”的实力。
她开始意识到随意地打开嘴巴根本无法容纳。
她必须让自己的双唇极大限度地撑张,含上去,却也只能暂时裹住前端。但她还记得舌尖抵绕,以此来阻挡自己锋利的齿尖不慎碰到它。
所以为了他,她正在尝试着做出这么多项努力。
结果就换来他一句:不准??
不过,游夏今晚表现得十分好脾气。她没有立马气愤羞恼地发火,更不会临门一脚还退缩放弃。那绝不符合她的锋芒做派。
她反而出奇的有耐心,笨拙地卷曲舌尖,勾抵着比她口腔温度更炽烫的位置,带有一种小心地试探,放轻力度迅捷地舔了一下。
“啊哈……”屈历洲瞬间皱眉,表情貌似痛苦。
他的反应非常大。
游夏忍不住掀睫去看他。
男人昂仰起修长脖颈,性感高突的喉结止不住起伏滚动,像为了有意克制喘音,那声之后他死死压紧咬肌,下颌崩成一条锋锐骨感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