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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准按在最里处,就轻易令她溃不成军,她喉间流泻出几许呜咽,如此诚实又生动地反馈出他的技巧高超,追索的意图比抗拒更多。没有一点骨气。

不知是痛还是委屈的眼泪滑落下来,晕湿他雪色的衬衫:“屈历洲……你…变态……”

腿抖得受不住,毅力溃散,只能靠内扣膝盖维持挟夹杯盏的动作,里面清香芬芳的茶汤随她激颤,水面晃荡出不平静的波澜。

“对,就是这样。”男人在贪享她的羞恼,在渴望她更多地情感攻击,

“骂我,夏夏。”

他仍没停下恶劣的勾挠,用力点按防守薄弱的点,骨节弯曲出棱角,女性柔软被他坚硬有力的长指衬托,极致鲜明的反差造就出无与伦比的张力。

她控制不了腰臀在他掌心急迫地扭动,仿佛两股相悖的力在体内撕扯,令她产生一种,或许自己的体温会将这杯茶重新烧开的错觉。

就算屈历洲在蓄意讨骂,她也骂不出来了。

嘴里只剩下可怜楚楚的压抑碎音,暧昧光晕里,她睫毛上凝起的水汽格外清晰,挂下泪滴淅沥如小雨。

他哑声给她一句不算安慰的安慰:“夏夏,省点力气,这里比眼睛哭得更厉害。”

她惊怒地瞪他一眼,张嘴一口咬在他肩膀,惹来他震颤地轻笑。

男人像是得到某种鼓舞,手腕提速破开层层关卡,没有道理可讲地在内里探索讨伐。

喉结不自觉滚动,感受她那里下意识追咬的不俗力度。

她嗓子眼里挤出的低泣也尖细起来,额头汗渍黏腻,落在耳里的某种窸窣响动也黏,响亮又羞耻,逐渐攀升至无以复加的热潮。

进入临界的那一秒,眼前仿佛陷入无尽漆黑,脑袋里却炸涌致盲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