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历洲你帮我!”感受到自己越来越没招数,她有点着急。
男人百无聊赖地又将香烟从唇间取下,修长指节舒展,随意地扬手丢在一边,笑而不答,就是装作没听见。
游夏没办法,只好用委屈的嗓音嘤声叫他:“老公……”
“嗯?”他即刻给以回应。
“帮帮我。”她重复。
“想让老公怎么帮你?”他问着,手却轻车熟路再次轻撩起她的裙摆。
游夏倒抽一口冷气,即便做足了准备,还是猛地躬绷起腰,指甲死死扣住雕花木椅的纹理。
“是这样吗?”他手指带着薄茧,像某种外表温柔的刑具,毫不留情地欺负着她。
她没想到这种弯腰撑住的姿势,会这样方便屈历洲的动作。她有点后悔了。
她如同落入他的夜幕,露水就是在委屈又迷乱的心情里开始降落。
“不说话?”他忽尔加重力道,指腹重重碾上珍珠。
游夏猛然崩溃地塌下腰,额头磕在他肩上抵住聊以支撑,整个人开始重重抖晃。
屈历洲的低语糜溃致幻,“看反应,应该就是这样没错。”
她腰肢在他的掌控下像块濒碎的玉,咬唇闷喘:“……王八蛋。”
“这么凶啊。”他嗤笑,腕骨骤然发力。
男性荷尔蒙的冷调香味喷在她汗湿的鬓角,用调笑地语气激她:“继续凶,夏夏,我喜欢你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