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夏喉头一哽。
分明刚刚被掐脖子说不出话的人,是她来着。
怎么他帮她挡个瓶子,好像受尽所有欺负的人,就变成他了呢?
“你是笨蛋吗屈历洲?我说了会哄你,是会哄你啊!”游夏怒气冲冲地在他肩头来了一拳,
“你倒是给我机会哄你啊!你刚刚让我说话了吗?啊!”
屈历洲被她一记软拳打懵。
当他将全部的阴鸷展露在她眼前,他已经做好了她会害怕逃走的准备。
甚至,他已经计划好,要用什么方法强留下她。
可是游夏的眼里没有惊慌失措,更没有恐惧。
有的只是怨愤,却认真回答他的满脸倔强。
她说:“说到做到,我哄你就是了……”
他猛地将她死死按进怀里,力气大得像要将她揉进身体里,最好是骨血交融。
滚烫的唇胡乱印在她毛茸茸微乱的发顶,嗓音飘摇支离破碎:“游夏,如果你想离开,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或者用你的方式,用刀,用火,用你厌恶我的眼神逼我离开,什么都好,别再让我发疯伤害你。”
温热的液体滴淋在她颈窝。
游夏仰头深望屈历洲。终于,她开始认真地用心地去审视这个男人,直至将他这一秒的失态音容刻进自己心底。
他领口撕裂,发丝凌乱的样子脆弱不堪,赤红色眼底是未褪的疯狂,翻涌如浪是更深的绝望。
“够了。”她突然沉下声音冷静。
在屈历洲小心低卑的目光里,她纤凉柔腻的手指探入他滚烫的掌心。游夏牵起他的手,带着坚定,带着他踏过满地星河似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