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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食指压住他的下唇,轻捷地拨弄他水光亮滑的饱满唇肉,嗓音柔曼,大胆地刺激着他,“听起来…好像性功能很好的样子。”

男人的腰腹,和她跨坐着的他的大腿,都猝然绷硬得更厉害,像根绞紧到极限会将人割伤的弦。

女人两手扶住他双肩,调整坐姿在他身上稳住自己,胡乱剥下他的西装外套,指尖在修身的衬衫外部游走向下移动。

她细瘦手指像几支带电的笔尖,熨过他胸肌线条,指甲掐按到衬衫下的一点,惹来屈历洲剧烈嘶音,喉头溢出一声压抑郁沉的惊喘。

男人俊俏的面庞绘出无边的红晕,类似痛楚,类似欢愉。

覆盖在后腰的大掌倏然收紧。

指节因克制而僵结,手臂筋络虬结,喷张无匹的力量感,仿佛随时可以掐住她的腰将她反压。

却终究颤了又颤,停手在原处。

抹杀骨子里掠夺的本能,对他自己来说,也是一种残酷和痛苦。

但只有这样,才能享受她昂扬耀眼的、充满生命力的剥夺。

他太爱这种被夏夏侵略的感觉。

正如现在,他极力表演出抗拒偏头,实际却分明是将脖颈主动献祭给她的红唇,任由她湿热的唇齿种下细碎刺痛的啃咬。

正如他所说,他没有生气。

从来都没有。

任何原因,都不会让他舍得怪罪夏夏,更无法狠下心生她半点气。

他只会把罪责归咎于让他们吵架的外因——岑卓。

那种废物何德何能?又何其该死,竟敢挑拨夏夏的心,害得他们夫妻吵架产生隔阂。

他的可爱妻子只是受贱人迷惑,才会一时冲动说出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