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生气——!!”男人如死水激起波澜的语调,再一次,停顿在骤然倒抽凉气的尾声。
咬扣子以失败告终的女人气急败坏,干脆上手探进他领口缝隙,指尖重重刮过他凹凸有致的漂亮锁骨,留下女人激乱的指痕。
“骗人,你不是最擅长伪装平静吗?”她折返而上,齿尖咬着他的耳骨调戏,“继续装啊。”
屈历洲黑长乌密的睫毛剧烈颤抖,放空失神的眼眸竭力掩压晦暗,似告诫似请求:“夏夏,停下来。”
男人的掌心保护性地按在她后腰,游夏只顾施行自己冲动的计划,没发现他揽抱的力道却在无形中引她贴得更近。
他的神色,话语,眼神,甚至侧头拒绝她索吻的动作都是躲避与拒绝。
可是,他被她莽撞激进的主动而几近绞酥的一颗心,他牢牢把控她身体的手,根本是无法自抑地迎合,变本加厉地图谋强占、掠夺、逼迫。
“真要我停?”游夏勾扬声音轻笑,“不再想想?”
她暂时放弃解开他的衣服,但,可没有打算放过他。
女人下压着胸,曲弧曼妙纤美的腰臀,紧紧贴抵着他紧窄精瘦的腰肌,她软嫩的唇吻落在他的颈窝,舌尖顶住,而后双唇狠力一嘬。
“嘶…”屈历洲不自觉抬手抚上她的脑后。
修长指骨插进她浓茂柔密的黑发间,腕骨筋脉喷张荷尔蒙。手上动作说不清到底是在理智残余地推开她,还是,在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但总之,他低迷转折的喘音,骚得起火。
又来了。
游夏好像又体会到了。
那种毫无顾忌地、作践他的爽感。
“老公,你好香啊。”她开始给予他一些由衷地夸赞。
“还这么会喘。”她笑得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