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屈历洲不够往常温顺的语气,她竟然会生出一些委屈的无措感。
她嘴硬:“也没有特意找你,就是怕你心里不痛快,路上容易出事。”
老天奶,她究竟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好死不死屈历洲还认真了:“怎么突然想起关心我?”
这句话究竟哪里听起来像关心了?正常人都会觉得是乌鸦嘴诅咒吧?
游夏盯着层层下降的数字,烦躁地闭了闭眼:“没有关心你,你为什么好几天都不理我?”
糟糕,又错了。她自己也没有主动找过屈历洲。
那边传来他了然的叹息。
绝不同于她赌气似的说话方式,他平静的语调里有纵容的痕迹:“怪我,这段时间不够关心你。”
游夏在腿上的牛仔裤搓净手心的细汗。
屈历洲究竟有什么魔力?凭什么这样左右她的心情?她真的很气恼,但不明白该恼屈历洲,还是恼她自己。
“不是怪你!你先在地库等着,不许动……”
她刚要说下半句‘我来找你’,电梯门就在地库缓缓开启。
她心急地冲出去时,他那辆路虎正从一片豪车中脱颖而出,车轮打着圈儿右转开了出去,直奔环形出库弯道。
她滞愣地追上去几步,还是只能眼看着路虎的尾灯闪烁,消失在出口转角。
游夏觉得自己此刻见不到屈历洲,再拖下去只会更难以解决,
“屈历洲你别走!”
她必须趁他还没开远,从电话里挽留。
男人在此时停顿沉默两秒,叹口气:“屈历洲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