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屈历洲生病,她来照看那天,她的手机已经设置好准许通行,只需在读卡处刷一下手机就可以直达总裁办。
幸好屈历洲没有一怒之下取消她的权限。
到达顶层办公室,内部灯光还亮着,游夏舒了口气,冲过去对办公桌前的模糊背影叫道:“屈历洲!”
那人转过来,游夏的心一下子又跌倒谷底。
是在整理文件的禹景。
“夫人,您来了。”禹景收拾办公桌的动作一顿。
“屈历洲人呢?已经走了吗?”游夏着急中扫量到桌面,无疑看见了桌面上那份没有拆封的、她交到kelly手上的下午茶。
kelly果然替她带到了。
但屈历洲竟然,碰都没有碰。
这下糟了,他是真的真的生气了。游夏皱眉心乱不已。
“屈总啊,刚刚乘这部电梯离开,随后您就上来了。”禹景看了眼表,毕恭毕敬陈述,“他现在应该还在地库,您现在下去也许还能找见他。”
“哎呀!真是……烦死了!”
游夏嘴上是抱怨,脚下还是分外诚实,一个健步钻进电梯里,就往-2层追赶下去。
她一心着急想见屈历洲,傻愣半天才想起给屈历洲打电话。
每一声漫长的嘟音都在折磨她的神经。
“喂。”
男人略显疲惫疏淡的嗓音从电话里传出,有几分久别恍然的不真实感。
“屈历洲你在哪?”游夏语气里掩盖不住急切。
电话那端响起打火机的声音,几秒后,男人长吐出一口气,没有如往常叫她夏夏,只是问她:“你找我?”
明明现在,游夏是主动接近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