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夫妻有了同吃同睡的感觉。
偏爱酥烂的排骨肉,执筷落箸精准,快速而不粗俗,绝不拖泥带水。
一勺剔透饱满的米饭,搭配酸甜油亮的拆骨肉送入口中,腮帮子被饭菜撑得鼓起来,睫毛还随着咀嚼的节奏轻快颤动,活像小松鼠囤食。
吃到干噎的地方,她捧起汤碗,什锦蔬菜汤也能喝得津津有味。
热气氤氲中她满足地眯起眼,喉间发出极轻的咕嘟吞咽声,汤汁沾上唇峰一些也浑不在意。
青菜鲜亮水灵,藕片挂汁脆嫩,夹菜时手腕利落挑起,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
游夏的吃相很好看,也令人很有食欲。
要说眼大肚小,游夏算是排得上号的,虽然馋但吃不了多少。
盛米饭的小碗见光,她轻声打嗝,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指尖蹭掉一粒粘在颊边的米粒。
想下床消消食,才猛然发现屈历洲一直支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只……很通人性的大狗狗。
“看我干嘛,吃你的饭。”她捂着自己稍微撑鼓起来的肚子。
屈历洲笑了声,挑剔语气里糅杂委屈眼神:“看你吃那么香,而我只有白粥……太清淡,没胃口。”
游夏扫量桌上的大鱼大肉,果断将它们收起来:“但这些重油盐,你生病不能吃。”
男人摩挲下巴,故作为难:“可是空口喝白粥,太难咽。”
游夏一想也是,把青蔬拼盘推到他面前:“烩蘑菇和虾仁西蓝花我都没动过,给你吃吧。”
屈历洲垂眸,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餐盒上,抬眼再次请求她的帮助:“夏夏,过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