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的体温原本就比女性高一些,何况屈历洲还发烧了。
游夏舒服小憩了没多久,就开始觉得屈历洲怀里跟火炉似的。
她被逼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想推开屈历洲的手,他的胳膊却又格外重,凭她的力气推不开。
还有他一动不动,呼吸平稳,不知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她又不想吵醒他,所以暂时忍着。
就在她快要汗湿刘海时,外卖电话吵响,随后秘书部请求连线,屈历洲被吵醒,稍微松开手臂,她才得以挣脱。
接线后让禹景帮忙上菜,等对方推来超长的床面悬空桌,游夏一骨碌爬起,拍醒屈历洲:“醒醒,吃晚饭。”
屈历洲惺忪醒来,眼神还无聚焦,却增添几分迟缓慵懒的美。人虽病着,但是该讲究的一点不落,还会强撑着起来跟游夏一起去浴室刷牙洗脸。
回来刚坐下,他手里被游夏塞进一只勺子,桌面滑过来一碗清粥,精准停在他面前。
“喏,你的粥。”
他眼前只有一碗粥。
而游夏很是没有亏待自己,桌上琳琅满目,烤鸭、海鲜、特色冷吃兔、糖醋小排、清炒时蔬,把想吃的全都点了个遍。
她都没来得及照看屈历洲,饿得抄起筷子就吃。
仔细一算,她也一天没吃饭了,原本就等着晚些和岑卓小赵下馆子那顿填饱肚子,可把她饿坏了。
加上长久忙工作,出差去津城水土不服,不习惯当地饮食,这种情况下,她当然要好好犒劳自己。
屈历洲盖着被子,举止斯文端方,手持勺子却没着急下口,而是歪过头,观察大快朵颐的游夏。
她整个人翻出被窝,盘腿坐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