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越虚弱。
游夏觉得好难捱。
说的话语无伦次,声腔支离破碎,“不行,我…我要怎么……”
她抵达不到想去的地方。
尾巴只是一件装饰,它可爱又柔软。
太过于柔软。
她的体力也在消耗透支,从枕头上摔下来,半蜷着身体撑不起来。
“跪好。”男人骤然冷声。
“你可以的。”
“别偷懒,宝宝。”
电话连线的收尾两端,游夏被他音质撩耳的声线钓住,像被下蛊,强行逼迫自己撑住,她必须想一个办法。
她重新艰难地跪起来,双手握住尾巴尖,在不够温柔的频率中,会让她独身一人的空落感更加清晰。
她像只真正的小兽夹着尾巴,恨不得把尾尖更贴合肚皮一些,痛苦的感觉处处开花,却在百花齐放的前一秒,她快速松手放开,攥着自己的尾巴轻抽了下。
她的五感瞬间席来一场狂风卷地,眼前和身子开出姹紫嫣红。
尖叫的下一刻,充涌而来的充盈又失落的感觉让她险些哭出来,整个人侧身瘫软在床上,全身汗如雨下,像是她的某一组成部分在哭,连脚趾都用力蜷缩起来。
由里到外地,变成一副琳琅的画。
屈历洲满意地低笑出来,拇指温柔至极地抚过视频画面里她尾巴的位置。
眼前天旋地转的闪白,让游夏感觉意识模糊。
过了好一会儿,当她恍恍惚惚地稍微醒过神,才在混乱思绪里剥分一点清醒出来,想起手机上跟那个男人的视频好像还没挂断。
只是男人很长时间内都没再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