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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面面,都是极致禁忌。

好刺激。她好喜欢。

可是另一方面,她还是太弱了,身体脆弱,意志也薄弱。

她高估了自己对这种事情的承受力,更低估了在男人面前,被他眼睁睁目睹的羞耻感受。

还达不到欢愉的定义,她已经把自己在颅内拷打一遍了。

“啊……”过度兴奋让她没控制好手劲儿。

好比栽树,行动永远大于理论。,树木根系抱裹的锥形泥土包,于坑洞一下子没入大半截,因缺乏经验,未预先开垦到位的事实是明显而强烈的,这对小坑来说过于勉强。止不住的战栗逼得肌肤上纷纷立起细小绒毛。

“小心一点宝宝。”她看不见的电话那头屈历洲也跟着皱起眉,扬声器里他声音渗漏两分紧张,没再强硬,略微放软了些逼迫的态度,安抚她,“轻点,别心急伤到自己。”

只是游夏哪里有男人那般强大的自控力。她缺乏控制,缺失耐心,她从不是温柔细致的个性。

更何况当下处于极度无助的她,每个舒张的毛孔都抒发寂寥。

“怎么办,这种事……我还是不太会。”她没忍住,干脆一个用力。

瞬间游夏蹙紧眉尖,尖声惊叫。

男人从视频中传出的呼吸骤然沉下。

不必低头,他的痛感在没命地叫嚣。可这次,屈历洲没有对自己做任何事,他不打算轻易痛快。

在肾上腺素激增的边缘一分一秒延迟,可怕的贪念反而会令他变得更加理智。痛苦会不断提醒,自己有多爱她。

来自身体和灵魂尽头的绝望感越残酷,爱意就越清晰。

再也没有比这种自我体罚更罪恶、更令人兴奋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