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历洲眼梢微扬,恶劣得逞似的低笑了出来:“什么感觉,说出来。”
“混蛋…嗯……”游夏浑身都在发抖,“疼…”
“只有疼?”他戏谑逼问。
不,疼的地方还有爽。
游夏蜷跪在那里,脊骨顺沿尾椎泛散难以言喻的麻,双腿震颤不休。腰窝处尤其酸软,仿佛得不到抚慰的迫切,让她感觉现实感被剥离,意识失真。
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含含糊糊地嗫嚅:“可是…可是前面还没……怎么办……”
即使夹紧尾巴。
仍然还有没得到舒缓的地方。
她堕落在刺激与空虚的极端拉扯中,一半游离在爽感的漩涡,一半被迫悬停在索求的渴盼,表情似乎有些痛苦。
但,这就是她想要的那种痛苦。
“你那么聪明,自己想。”男人竟然不肯再为她提供帮助。
游夏必须承认,人就是会在这种时刻被某种神秘莫测的力量所控制,从而会绞尽脑汁做出一切讨好自己的举动。
她完全任凭摆布,她开始无师自通。
手指拢握住那根粗实毛绒的尾巴,将尾尖从中间扯到前面来,毫不心疼自己地狠狠擦蹭而过,感官神经骤然像被绞酥,她感觉全身都在融化。
手与尾巴同频一致。
声音也是一致的,越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