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最后,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弱下去。
事实上,问到这里时她心中隐约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男人懒倦地戏笑一声:“知道了?”
游夏瞬间涨红了脸,条件反射地抬高声音,反驳他:“当然不知道!”
……才怪。
她已经,有点知道了。
男人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一句话,无情残忍地印证她的猜想。
他说得轻飘随意:
“尾巴戴在哪里,就塞哪里。”
尾巴还能戴在哪里,当然是屁股。
那么,这个东西也应该……
它居然是塞在……!!
霎时,羞赧不堪的臊意轰地一下子烧上来,炽烈热气灼出潋滟春潮般的红温,从后颈一路蔓延向耳根,女人玉一样薄白细嫩的脸颊几乎快被烫熟。
“害羞了?”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愉悦。
“你是个变态吧!”游夏忍不住骂。
屈历洲低哑地笑起来。如果此刻是体贴绅士的“老公”人设,他大概率会用以退为进的惯常手段,说一些“夏夏不想也没关系,不要勉强”这种话术。
但他现在不是。
他是生野风流的情人。
游夏钟意的那款。
所以他只是说:“别担心,宝宝,它不会伤到你。”
“试一下。”他懒腔懒调的嗓音,不算温柔,但够耐心,“我会教你。”
其实,游夏已经在悄悄滴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