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色泛滥,游夏根本记不清上一个问题是什么,只能含混不清地,顺着他答:“好……”
他像是得到首肯,忽然重重一顿,不自觉仰头,喉咙溢出一声性感的哼喘。
信徒更为滚热的泪水涌流在她的脚上。
那里似乎成了一片被过量花剂侵蚀的残败小百合。
那是什么……游夏疲惫地眯眼深吸着,似有所意识,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失去。
半梦半醒地像是踩中一片淤泥。
屈历洲将她翻回来,仰面朝上,才开始正式解开自己的领带,脱去衣衫。
脱衣服的时间里,他垂眸凝视她瘫软无力的身子,胴体白到反光。脚上挂着晶莹剔透的,另一种来自他的白。
望着女人昏沉欲睡的酣颜,脸色潮红滚烫,唇瓣肿着,他清楚知道自己又重新站立起来。
他不介意她睡着。
因为他在认真地考虑着,
水煎老婆……嗯,听起来不错呢。
第40章 蜜露被他无可宽恕地弄脏了。
游夏很快就迷醉地睡了过去。
水煎的话,那就现在开始吧。
屈历洲没着急脱掉她,指骨摁掐在她腿上,又倏尔松力,指尖渐渐向上抚触挪移,似碰非碰,激起她不自觉的抽颤。
那是她在睡梦里潜意识的回应。
墙上挂钟在滴答跳秒,精准诠释他的心率。
他弓起脊背,背部每一块恰如其分的肌肉都隆起精实坚硬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