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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丛林里缓步而来的野兽会嗅到初绽的蕾。

他需要拼命克制,那些想要毁坏、摧垮她的恶劣想法。

“夏夏,好舒服。”他轻叹着跟梦中的女人说话。

他像陷入绵软滑腻的云朵。

野兽终将品尝带毒的骨朵,卷携他堕入更深的迷幻。

“宝宝。”他半抱着她,嗓音湿哑。

他一直在问她,却轻言细语没有吵醒她:“我可以再放肆一点吗?”

“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所以他是在自言自语,行为粗鲁,口吻却满是怜惜。

那片女人全身上下最独特的肌肤,比春水沾湿的天鹅绒更热更软,带着游夏熟睡期独有的,毫无防备的单纯。

他闭着眼,再缓慢睁开,眸底尽是积涌的暗红。

惹得睡梦中的游夏略微痛苦地皱起眉头,嘤咛着扭腰,像是想要摆脱这份情热。

半透明布料下的肌肤因摩擦而升温,透出小玫瑰渐次苏醒般的红。

他额间忍耐的汗水崩落,浇滴在她的大腿上,如他优良完美的礼教一并摔碎。

指节深深陷入软皮沙发,摁压出数个坑凹,手背浮起青筋蜿蜒,

他的情绪,比她有所回应时更湿暗、阴郁、崩坏:

“可是真的那样做……夏夏会生气的吧。”

如同翅目沉溺于一汪滚热的糖浆,挣扎生死沉沦。

“根本…舍不得放过你呢……”他将贪念咬碎在齿间,

“夏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