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手持卡刷过门锁,电子音像是某种最后平静的倒计时。
泰晤士套房的大门咔哒一声洞开。
他环着她的腰旋身进入,脚跟一踢将门带紧。
游夏在玄关处踉跄了一下,她依在屈历洲的怀抱里,脚下有点不舒服,果断踢掉了露趾的一字带高跟鞋。
鞋子从不同方向飞出,一只撞在门上,一只远远抛飞出去,落在地板上发出响动。
可是她不想光着脚踩到底上,于是赤足踩在屈历洲锃亮的皮鞋上,踮脚借力。
壁灯暖黄的光线里,她露肩扣系的衬衫,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松解开两粒,露出雪白的深沟。
她搂着屈历洲脖子轻喘,裙摆也早就被他揉得翻卷到腿根。
但屈历洲还是一副穿戴整齐的样子。
凭什么凭什么?游夏真的很不服气。
她就这样半是挂在屈历洲身上,光洁嫩白的脚趾踩着他的皮鞋,踮脚去吻他,手指还试图扯乱他的领带。
可是没有屈历洲的主导,游夏根本得不到章法。
在她快要急迫得想抱怨发火时,屈历洲突然有了动作。
他猛然掐提住她的腰,只用臂力就将人抱起,托住她的臀将她抱上玄关柜面。
石造台面的凉意刺得游夏腿心一颤,随即又立刻被他灼热掌心覆盖住膝窝。
刚才在电梯里被他蓄意勾破的丝袜发出裂帛音,不幸一破到底。
“等等……我先脱个袜子。”游夏嘴巴嘟哝着,弯腰去扯腿上残破不堪的薄纱。
被屈历洲截住手腕,
“我来。”
游夏没有拒绝,双眼炯亮地望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