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历洲抓住她招摇的细腕,用了不小的力道将人扯入更深的怀抱里,带着薄怒的吻落下,堵住游夏喋喋不休的温软嘴巴。
他一手固定住女人,单手扯下她腰间那件外套,像是在剥离什么脏东西般利落地甩开,看也不看一眼,就精准地抛进轿厢角落的鎏金垃圾桶。
金属扣子砸进垃圾桶时碰出的脆响,合着他交缠在她唇齿间、黏糊又清晰的一声低语,
“脏。”
岑卓眉头皱起,攥着拳眼睁睁看见越闭越小的缝隙里,
屈历洲扣住游夏的后脑,低头吻她的时候,抬眸从最后的缝隙中射出阴郁邪气的视线。
那一秒的眼神中,警告意味浓得像雾霾涌破,足以无声杀人,充满阴湿漆黑的危险震慑力。
厢门“叮”地合拢,四方封闭成一个安静的空间。
屈历洲将女人推抵在冰凉的墙壁上,激烈又凶狠的吻还在她唇上辗转,带着滚烫碾过她渗氲酒气的唇瓣。
“唔…嗯……”
游夏在醉色朦胧中下意识闭上双眼,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吻。
她没有经验,她脑袋一片白茫,只能被他舌尖撬开齿关,被他长驱直入。
“等等……刚才岑卓是不是还没走,你就亲上来了?他都看到了?”
她脑袋懵忪,趁屈历洲放她换气的间隙,赶紧开口。
她本该训斥他,责骂他为什么要吻过来,但是她的情绪,除了吃惊外,并不是反感。
“你很在意他?”
屈历洲眸光瞬间沉黯,问句里潜藏的危机和不悦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