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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亲密的界限吗?

可是刚刚他为她做过的事情,早就没有界限了。

超出的是她的心理防线。

屈历洲亲不到她,复又压下来啃她耳垂,呼吸粗重,一下下磨砺她的耳朵:

“我们之间,做什么都不超过。”

她的裙衩也被开到腿根以上,被他指腹发狠摩挲掐揉出红痕。

好痛。

太不怜惜了。

此刻,屈历洲的眼底身上,这陌生而极具侵略性的阴鸷,让她止不住心跳狂飙,又在顶点抽缩骤停。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神理智。

她被吓到了。

“不对!”游夏拼尽全身力气抓挠他,指甲狠狠陷入他箍住自己大腿的手臂,同时屈膝猛地顶开他,厉声警告:“我说过不可以越界!”

在屈历洲面前,她好像就是这般,无限的不讲理。

想要了就索取,害怕了就推拒。

给屈历洲扣上一顶“越界”的帽子,让屈历洲按照她的指挥来或去。

乱情中腹部清晰的疼痛让屈历洲闷哼一声,他钳制的力道松懈放下她,眼眸翻涌的浓黑潮水骤然冰滞。

他在后退中撞翻了汤浴木勺架子,木块和金属掉落砸地的杂乱响声,终于驱溃了浓滟逼人的火热氛围。

屈历洲作为屈历洲时,难得显露出半分狼狈。

还没等游夏看清,屈历洲轻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就已恢复至斯文清冷模样。

甚至,他还能从容得体地脱下西装外套,围系在她的腰间,替她遮挡不堪。

好似撕开她裙子的人不是他一般,彬彬然,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