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开他打算走出去,不料下一秒手腕被男人倏尔扣住。是在这个电光火石的刹那,游夏轻轻挑眉,一瞬间突然改变了主意。
于是当屈历洲也跟随她站起身,她毫无征兆地忽然又转过来,抬步迈近,光裸白皙的脚趾抵上他黑光铮亮的皮鞋尖端。
叫他的名字:“屈历洲。”
——可是现在。
她有一点想。
弄脏他,狠狠地、恶劣地作践他。
就像昨晚,她不是也任其玩弄了么?
今天怎么也该轮到她来玩了。
“你说过。”她还在朝他步步逼近,“我们是夫妻,对吧。”
屈历洲没出声,撩起眼睫,沉默地注视着她。
只有脚下缓慢后退,很是顺从。
“夫妻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没错吧。”
她已经将男人逼到了墙前。
屈历洲已经败坏了两次她的兴致。就算昨晚补给过她一次,也不能完全将功补过。
游夏站定在他面前,柔软温暖的身躯紧密贴上男人坚硬冰凉的西装,抬起双手,从他脸上慢慢取下那副并不见他常戴的银边眼镜。
极细的镜腿迸泛银色光芒,其中一只被她捏在指尖,她低眼,散漫睨着轻转了圈,又重新捏住停下来。
游夏望向他的双眸织缠着细碎血丝,边缘泛红。她拎着男人的眼镜,微抬手,敲点了两下他的高挺鼻尖。
随即她向后退了一步,命令他:“两条腿都跪下,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