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还有:“夫妻之间,是不可以分居的。”
“你在扯什么呢?”游夏像被他说笑了,鼻腔发出轻哼,嗤讽他,“结婚半年多也没见你回家睡过几次,现在又说不能分居了?”
鬼话连篇的男人,她才不信。
见对方突然又不说话了,只是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游夏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听上去多有歧义,像抱怨丈夫在外流连不回家一样。
她连忙抬手为自己解释:“当然我没有任何责怪你的意思,你回不回家对我没有半点影响,你不回来我更自在,我的意思是……”
“现在不一样了。”
男人低淡地笑了,开口打断她连珠炮似的辩白。
以前他需要伪装。
伪装温儒斯雅的、清心寡欲的、完美绅士的丈夫形象。为了维持这层虚伪的假皮,他必须忍受和极力地忍耐。
忍受不敢多见她的痛苦,因为每一次见面都是对自制力的挑战。
忍耐不能触碰她的痛苦,因为在她面前,他会太快融化那层伪装。
所以作为老公的身份,他不能,也做不了任何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发现了夏夏的秘密。
原来夏夏是对老公有臆想的,她会在高潮时叫出老公的名字。
他们是一样的。
甚至,夏夏并没有拒绝他提出的“延续婚姻”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