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现在就可以用老公的身份做一些事。
主动进攻,循序渐进。
可游夏怎么会男人那些深藏若虚的城府与心思。
她抽动了下被男人箍住的小腿,追问:“哪里不一样?”
这鬼人,说话经常要么就四两拨千斤,要么就似答非答地说一半,怎么就不能痛痛快快的你问我答,这么难沟通难交流呢!
“现在我们之间,”他略顿,更加攥紧她。
轻弯唇,“已经没有阻隔了。”
游夏还躺在那里,稍歪了下头端凝着他,眼底存有一点思考,看起来似乎有些没完全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上次在屈历洲办公室里,他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游夏过耳即忘,没想到他还是有几分认真在的。
她正想继续说什么,忽然膝盖竟被男人猝不及防地掰开。游夏被惊了下,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双腿,反被屈历洲施力按住,“检查一下。”他说。
“检查什么啊……”游夏不依他,腿上乱动挣扎,“你快点放手!”
下一刻,她原本底气十足的抗拒瞬间没了半截气势。
是屈历洲倏然探指进她腿里。
他一手按在她的大腿上,另一手伸过去,食指弯蜷,抵触在她腿上柔腻敏感的肤肉处,指骨有力地反复摩擦了几下。
“上次这里过敏最厉害。”他微低头,看着那处说,“好在没有留疤。”
说着,他蓦然用拇指按在更里侧的位置一点。
“嗯…”惹得她蹙起眉尖,唇间溢出小声哼吟,尾音求怜般类似弱小幼猫的呜咽,没什么骨气,但够撩人。
“你的手好烫。”她还在尝试合上腿,“拿开…”
她真的非常娇气。
脆弱,易碎,不堪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