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爱——
夫妻,想要,舔。
这些词汇字眼组建在一起,落在他耳里,动听到他的脊椎都窜上接近疼痛的极端快意。瞳孔被她无知的字词刺激到近乎失焦。
“好啊,满足你。”他的声音震颤不止,刻意放轻的气音,每个字都像绒毛搔过耳膜,带着愈演愈烈的失控。
游夏有些随之紧张起来:“什么…”
突然的温热触感让她顿时紧紧弓起身子,仰头从喉间溢出低吟。
像是被闪电击中脑海,瞬息的昼亮后,泛滥的波浪都带着电压,一汩接着一汩将柔软的躯体透穿。
情人低磁的嗓音飘荡进来:“接下来,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你的老公。”
她还没所反应,也想不起这句话,是在屈历洲被下药时,她自告奋勇要帮忙,带着倨傲神色对屈历洲说过的话。
她说允许屈历洲在释放的时候,叫出初恋的名字。
在她或有可能分心去回忆的时候,腿边男人的动作更大胆。
他蓦地抄起她右腿,强硬地将它掰上来,腿弯挂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手摁住她左边膝盖用以固定。
她以一种几乎被晾晒的姿势,被他坚定不移地把控身体。
接着,他收紧攥住她手腕的指骨,将她原本放在他头顶的手也捉下来,一手合握住她两只细嫩的腕子,固定住。
“乖宝宝,放松。”
语气像是在哄她,却没给任何退路。
这个从来矜贵疏离的男人,此刻就跪在这里,低伏着头。为他的女王服务。
他不再生野。他非常疼惜。像得到莫大的荣耀与鼓舞,从而倾尽耐心去完成这件事。这件让她快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