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的柔韧度被压榨到极限。

塌腰,收腹翘臀,上半身完全下压贴抵在沙发背,女性阴柔性感的曲弧线条展露到极致,淋漓地撞入身后男人的眸底。

可聪明的女人还没完全沦陷,她还有思考。

如果这个时候逆着他来,故意跟他唱反调,会不会让这个男人更加不爽?

他不爽生气的话,会不会还像刚才一样,用那种方式满足她此时急需刺激的欲念?

“不好。”所以她这样回答,“你凭什么。”

果然,她听到男人在耳后咬着牙低嗤一声,声线慵懒轻飘地笑骂了她一句:“喂不饱的小白眼狼。”

下一刹,屈历洲掐起她的脸,低头吻了她。

他足够高大,她的身体也足够柔软,完全满足这个充斥体型差张力的接吻姿势。

他还是那么粗暴,辗转勾缠她粉嫩的小舌,混乱揉化,重力碾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处湿热,深入舔吮她的甜美味道。

齿尖恶意磨咬她娇嫩的唇瓣,舌尖抵触探索,偶尔勾抹滑舔过她上颚后的一点微凉软肉,便足以逼得她呜咽震颤,主动或被迫地分享这一口欲痒泛滥的水。

游夏快要被他逼至微窒的边缘,偏巧就在这个霎时,恶劣的情人突然之间再次扬起巴掌,猝不及防重重抽落在她的屁股上。

“唔……”尖锐的惊叫被他的唇舌喂回去。

双重刺激的折磨将她顷刻享受到爽感。

偏又叫不出来,头晕目眩的混沌感兜头淋下来,剥离现实,她所有的弱声喘音都被他卷走,生理性眼泪很快被逼出来。

整间寂静的房间里全是他们唇舌咬合的小噪音。

加湿器仍在汩汩作响地运转,喷薄水雾潮气,氤氲迷离。

空气因此而变得分外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