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不停手,指腹重力挤压她那块肿痛的肌肤,直到挑起她的丝袜,一个屈指紧绞,下一瞬,薄透可怜的丝袜被暴力撕裂一道口子。
“呲啦”!
丝网长袜撕裂的声响,在空气里清晰刺耳。
“哈唔……”
游夏遭受痛楚而收声不住的惨吟,却是绝美动听的存在。
屈历洲懒淡耷拉下眼皮,视线追逐向她的腰臀。蒙昧黯淡的光影打投在女人质感良好的的丝袜上,泅渡下靡丽朦胧的珠光晕泽
丝袜弹力精绝,从破洞位置的边缘迅疾收缩扩撒,勾丝黏连,渐渐露出女人瓷白柔软的臀肉。那里呈现出蜜桃般熟透的红。
“你会一直跟我玩么,宝宝。”男人的嗓线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指掌流连在上面,手感绵软,柔滑,带点微烫。
这种情况下,游夏几乎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后面本就因他的扇打而变得敏感不堪,此刻被残破的丝袜紧勒,更是痛意难忍。
她忍不住更加塌下软腰,上半身挺起来,完全贴合在沙发背上。
她的身上那件衬衫滑下半边肩侧,轻透薄纱的蕾丝内衣不比她的丝袜有用多少,紧抵在皮质沙发背会有些疼,离开的话又会在无意识地挣扎扭动中不小心碰到尖端,变成似触非触的摩擦。
每一次擦蹭都令肾上腺素激增,滋生酥软泛麻的,痒。
她需要再一次的刺激。
她开始期待。
他下一个巴掌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可是没有。她所暗自企盼的那份刺激,迟迟未到。
屈历洲只是在这时候捏住她的脸颊两侧,掐起来,嘶声诱哄着她:“我可以是你的唯一吗?只在意我好不好,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