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管!”
不出意外地,女人慌了下,连身子也变得僵硬。
比她身子更硬的是嘴,“不准就是不准。”
此刻她傲娇到似乎忘记了,自己被一个短信轻易叫上来,这样听话,是在期待着什么。
男人单臂足以托举她,另一只手指尖抚过她被绸带覆盖的眉眼,故作无奈:“那怎么办呢宝宝?你来都来了,总得让我亲亲吧。”
游夏的脸腾地烧红,声音都轻了八度:“不能在太明显的位置。”
“那我能亲哪里?”
“你自己想。”
她的回答,每一句都是十足的任性娇气,还有羞态也瞒不住的恶劣。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屈历洲从来不会被她的考验难倒。
他尽情扮演着生野浮浪的情人,几乎没有多考虑,就重新将嘴唇凑近去。
舌尖抵住她衬衣的纽扣,牙齿灵巧地解开一颗。
他抱着她往房间里面走,比脚步更急切的,是在唇齿解开她衣扣间隙。
会等不及地隔着衣料吻她胸前。
边吻边用黏糊的声音问:“可以亲这里,对不对?”
游夏被他弄得颠三倒四,有些喘不上气,一时没答上来。
这助长了男人得寸进尺的气焰:“毕竟,你和你老公,连性生活都没有。”
游夏扣紧他的肩膀。
虽然这点早被他看穿了,但再被他的嘴巴说出来,背德感就会直线飙升。
他又说:“他没机会看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