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眼尾还勾着笑,后退几步落在深咖色真皮沙发,在手机顺势随意操控,双层厚绒帘幕缓缓自动对向闭合,黄昏的霞光被彻底遮蔽在窗外。

房间内陷入黑暗之际,地灯打起红绿光影。

“咔哒”一声,打火机迸溅蓝色火苗,幽影幢幢,细白的烟卷含咬在唇间,舌尖顶舔滤嘴,将烟在口中调整位置,让烟草被这簇不算明亮的火光点燃,

屈历洲很少抽烟,在游夏面前更是绝对不抽。

可是现在不抽一根的话,他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他怕吓到她。

猩红的光点随他深度抽吸的节奏明灭,像是理智崩毁前,边缘游走的失控信号。

他叠腿而坐,陷在丝绒沙发,膝头优雅抬起

红绿光影斑驳在他眉骨眼梢,汹涌的薄荷烟从鼻唇间曼妙喷薄,滚烫却又凉薄的味道,与他深邃无焦点的眸光一同氤氲弥散。

烟影降落抚过喉结,滑入衬衫领口。他安静无声,吞咽下辛辣的残烟时扯动颈侧淡青血管,整个人孤郁阴冷。

不过,他的身影只是表面平静。

垂落在膝头上,隐没在昏光里的他的手,指尖捏夹着一条黑色丝带,正在受“兴奋”情绪的控制,而轻轻抖动。

是只要想到夏夏正在向他奔来,那张小脸带着慌张惊愕,而又暗含期待见到他的心绪,他就不自觉地,开始感到爽。

爽到他捏着黑丝带的手,在颤抖之中攥紧这块布条。

整个十八层,只有这一个房间。

游夏找上来并不难。

下一秒,门铃被毫无耐性地连续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