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和屈历洲结婚那会儿,她还工作在一线,硬是接下古建筑群修复项目,谈好细节才休假。
期间的设计和施工都是组员在做,岑卓不停跑工地,想必也是忙的很。
岑卓习惯了她爱说风凉话的脾气,张口也能直击痛点:“你嫁去屈家那种大户人家,家长里短的不好处理吧,还有心思管我头发?”
“我……”游夏一噎。
还真给他说中了,先前屈戎那傻子搞针对也就算了,小姑屈明殷还时不时蹦出来,恶心她两下。
虽然都暂且解决,但过程确实曲折。
“算了,不提。”
她才不想刚回公司就被那些事影响心情。
见到老朋友,她故作老沉想压岑卓一头,下意识抬手去拍拍他的肩膀:“这几个月辛苦你啦,岑工。”
“别碰,脏。”
岑卓扣住她手腕拉开一些,拽着着她往外走,玩笑语气边走边气她,
“不辛苦,一个季度而已,我们只不过在你缺席的项目里面瓜分了几百万红利。”
“你们吃独食?”游夏要发怒了。
岑卓及时安抚住她的暴脾气:“你的那份游总单独算年度业绩分红了,能拿更多,傻。”
“这么说我得谢谢小叔。”游夏突然想起,今天就是来找游聿行商讨新项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