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滴汁。

游夏感觉自己简直快要融化。

“这里么?”她忽然听到男人低哑的笑。

游夏抬起睫毛,迟缓木讷地看向他,然后看清男人深黯视线的落脚点,在她裙下。

腰脊下意识抖动不休。

“是不是馋了?”她莫名想起了他刚才这个问句。

“当然不是!”游夏突如其来地抬高声线,反驳的语气半点掩不住心虚,“是、是热…热的!是汗!”

啧,真是糟糕透顶的回答。

不如不答。游夏。

不料,当她满以为男人会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紧揪着不放,谁知屈历洲竟没再深入聊下去,而是懒沉沉地笑起来,出奇地顺着她说:“你说是,那就算是。”

?什么叫“算是”啊!?

游夏不禁皱起眉,恼怒又嗔怪地瞪向他。

她充满探究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端凝着他,试图从他眼中捕捉有意戏弄或恶劣讥诮的成分。但是没有。

他表情非常自然,朝她投过来的视线甚至温和而无害。

这让游夏心里觉得更加不爽。

她不信他如此滴水不漏。如果外表看不见表演的痕迹,那就要另寻端倪。游夏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沉默了好一会儿。

过了半分钟后,她蓦地歪了下头,眯起眼剖析男人这副精妙如艺术美感的皮囊下,暗藏的那些真真假假的诡诈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