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历洲。”她在这时叫他的名字,“你声音怎么哑成这个样子?”

她终于在这一刻后知后觉。

觉得这个声音,略耳熟。当大脑告诉她要理智,这个声音还妄图拽着她沉迷,词句音腔流动诱蛊颓靡,字字缠绞她的心。

而事实上,游夏绝不是个会被轻易诱惑的人。

上一次令她置身险境地被诱惑,是那个男人。

屈历洲怔了怔,又很快恢复神色。他淡淡掀眸,敛起多余的情绪,平静注视她的漆黑眸底闪动着微妙而不可名状的光芒。阴柔静谧。又动荡妖异。

他下颌稍含,看着她好半天才温吞吐字:“嗯,有点渴了。”

诚然,游夏是绝对媚色熟龄的美。她身段玲珑,肌肤粉红,骨感如肩薄腰瘦,肉感又如大腿丰腻。

她纤细但不干瘦。看上去像云朵一样柔软,实际的手感却更柔韧。

她凹凸窈窕的身曲线条,被束裹在这条墨绿色的真丝吊带裙下,被勾勒得一览无余。当绝妙的身材匹配上她高傲而无畏的神态,便会令她整个人都染上一层活色生香的色彩。

可只是单纯外在,远远不够的。

他要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必须在他身上。

是他用了近乎专业的手段伎俩,迅速从自己的声线里剔除掉另一个男人的存在,让游夏觉得那才那个熟悉的声音,是自己一瞬恍惚的错觉。

她赶走那些不切实际的奇怪想法,有些没好气道:“渴你去喝水啊,光盯着我看就能解渴吗!”

光盯着她看,当然不能。

她就像一团明媚盎然的荷尔蒙。她的语气是傲慢,她的眼睛却会邀请,她的身体在晾晒,她的心思对他来说完全透明。

她旺盛蓬勃的生命力招摇在他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