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种不含任何变质意味的触碰,不狎昵,够纯粹,才会令她的羞愧感受无限放大。

甚至这份专注,比起她曾经和情人玩乐时,那个人在她身上施予的刻意挑逗行径,都更具有侵略性。

药膏的薄荷气息弥漫在空气,混合他干爽发丝间淡淡的冷茶香调,醺得她头脑昏涨,越闻越晕,睡裙的吊带滑落肩头也浑然不觉。

“屈历洲…好了没呀……”

她催促抱怨的声调勾连起软朦朦的雾,不自觉拖夹着仿似撒娇的尾音。

屈历洲仍似未曾察觉,或是不为所动。

直到确认每处小疹子都被完好均匀地涂上药,他才用干净的指腹为她做清理,抹掉溢出的药渍,最后轻轻按了按边缘。

得救了……游夏松口气。

可是屈历洲却没有对她宣判当庭释放。

他突然再次动作,两手抄握住她双腿膝弯,稍稍施力拖拽至近前,将她靠后的坐位点挪移到沙发边缘。

游夏僵持酸痛的脊背刚刚松懈,便被他动作弄得失去重心,

“啊哈…!”

短促惊呼着,全然不及防备地仰面躺倒下去,弓蜷在沙发椅背里。

此刻,她两条雪白的小腿在屈历洲的小臂上搭垂着。

她惊动试图挣扎,却一时找不到支撑点能够坐起。她那样无力,那样没骨气。她完全落入他的圈套,被他掌控,受他操纵。

屈历洲根本无需耗费任何力气。只要恶劣地双臂向外一扯,就能窥见她的脆弱。以及那片过敏症状最严重的红,也一同暴露在灯光下。

然后下一秒,屈历洲微微倾身,凑上来。